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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实业，抓住”后危机时代“ |
| 2009-12-11 05:47:19 来源:中国家具材料报 |
演讲/樊纲 图文/刘政权 张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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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中国国家国民经济在天之灵所所长樊纲在作主题演讲！
金融“寒冬”余波未尽，世界经济走向何方？后危机时代下，面广量大的中小企业将如何应对？在日前结束的“金融危机--中国家具业的发展和机遇”的行业发展论坛上，国家国民经济研究所的所长樊纲受邀作了“世界经济大趋势与中国企业的发展”的主题演讲，从宏观经济形势对当前世界经济的发展情况、中国经济复苏的情况以及后危机时代，世界经济的发展趋势作了深入的剖析，呼吁企业家们回归实业，要重视发展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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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会议现场！
宏观调控政策效果凸显
世界金融危机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过去了，下一步还会发生什么情况？现在有两个判断，一是目前多数国家已经企稳，但稳定也不等于马上高速增长，也许是零增长，也许是低增长，甚至是继续下跌，二是负增长衰退的状态趋于结束，经济低迷还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2008年的金融危机被认为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金融危机，比1929年还大。但由于各国政府比较及时，比较有力地联手采取了宏观调控政策，现在基本已经成功地防止了大萧条的出现。去年的9月15日，以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为标志，金融危机正式爆发。今年是金融危机发生以来的一周年，一年时间里，防止了大萧条的这个结论，应该说还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而在1929年金融危机以后，形成一个十年的大衰退，连续十年深度下降，大量的大中小企业倒闭破产，失业、饥饿、贫困，就像打了一场世界大战。一直到1954年，世界经济才恢复到1929年之前的水平。大家都知道，去年的10月、11月，全球经济大跳水的时候，情况确实很恐怖，就如滚雪球一样，订单突然就没有了。当年最苦的是抱团业，订金入库了，但产品做到一半突然说不要了，然后大宗商品价格跳水，很多行业的产品价格都比成本要低5%-8%，甚至20%、30%。当年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但不同的是今天有了宏观经济学，实施了很多宏观调控政策。
1936年，有些经济学家就提出了宏观经济学。罗斯福当政后，提出了罗斯福新政，发布了宏观调控政策，也是扩大内需的政策，应该说还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在这70年当中，各国政府吸取了一些局部国家内部宏观调控的教训，在危机发生后联手开始采取措施，有效地化解了经济危机产生的负面影响，使实体经济和其它部门都能够较快稳定下来。在市场经济范围，政府干预一直都争议不断。但此次多数经济学家争论的不再是政府该不该管，而是怎么样才能管好。
很多人都关心危机后会不会出现后遗症，如通货膨胀、财产泡沫、美元贬值、经济结构是否发生扭曲等问题。当然会有问题，当然会要有成本代价。无论政府作出什么样的调整，成本代价肯定是有的。经济学从来不承认天下有免费的午餐。经济学有两个问题，第一，政策机会成本是什么？假如你不采取这个政策，不去调整经济，后果是什么？如果后果是大萧条的话，那现在那点成本太合算了，太值得了。第二，经济学从来不承认有十全十美的方案，从企业角度来讲也是这样的，只有在都有问题的方案当中，都有成本的方案当中，哪个成本小一点。最大化，最优化含义是在不好当中哪个相对来讲最好。如果不是这样的，那么替代方案是什么，替代方案的成本是多少。
目前，现在市场上出现了一些过分乐观的情形，这种情况也不现实。美国商业地产引起的问题称为次贷危机，从而引爆了这次金融危机，失业率在上升，尽管幅度在收窄，但还在上升。现在是高端的失业，金融精英的失业。我昨天看了一篇文章，文章称美国一些金融性质的工作岗位将会永久性消失。在这样的压力下，消费支出和企业扩张都在缩小，未来经济的增长形势可能还会是零增长或者低增长，甚至三、五年的不景气，企业家们对于这个要有思想准备去应对。
这一次的金融危机导致全世界的市场，特别是作为核心国家经济体的美国、欧洲、日本，购买力大幅度下降，全世界的贸易下降了大约20%。这样一个大背景下，中国出口受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而政府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提高出口退税。现在出口退税也都差不多回到了历史的高点，再退也不现实了，就扭曲了，而且将来也会产生贸易摩擦。直接给补贴，增加一些贷款，如果还卖不动东西，再补贴就可以多持续两年，但是还是没有解决问题。有些东西不是我们采取措施就能解决的，没有需求，没有市场，没有人买东西，那就要等这个难关过去。
最近几个月，中国出口整体上按环比计算已经在增长，而且增长的势头还不错，出口订单增长速度还是比较快的，这意味着一旦人们开始买东西，整体上恢复速度是比较快的。当消费者不买东西的时候，都停下来不买东西，无论价格高低，不管性价比如何，质量好坏等等都不管。而一旦开始买的时候，价格是不是比别人低，质量是不是比别人好，性价比是不是高一点等等，这些因素都开始起作用了。这时中国的产品出口就可能会有比较明显的回升。
这次在整个世界贸易当中我们比重还是上升，说明我们还是有优势。“土豆现象”的理论，就是在危机当中别的东西都不买，必需品得买，奢侈品都停下来了，长期产品都停下来了，短期日用必需品不能停下来。而中国做的就是这些必需品，成本又比较低，需求会向我们倾斜。从这点上看，当美国很多行业都亏损下降的时候，像沃尔玛这样的商店价格反而暴涨，利润也在提高。
而下一阶段需要通过事实求证的是，一旦人们开始购买东西，第一阶段特别关注性价比、成本与价格优势，如果中国产品有价格优势的话，会在市场有很好的表现。我预计中国的总出口现在就要恢复了，因为世界经济企稳了，人们开开始买东西了。我个人看也许到年底我们的出口会有比较明显的改变，明年将在今年的基础将看到明显的增长，两位数也是有可能的。
很明显，金融危机还没有过去，世界经济还会处于低迷时期，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市场不一定很快就会恢复过去两位数的增长。但是近期来看正在增长，即使行业和行业之间不太一样，总的趋势还是比较被看好的。现在很多行业内部市场都做得不错，主要的问题是外部市场，外部环境不是很好，这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怨这个怨那个也没用。
明年中国GDP有望增长8%
根据世界情况，现在情况大概是什么样的趋势？现在经济学界有一个争论，有人认为中国经济的增长是两大问题，第一恢复的根基不牢，可能还会掉下去，呈W型；第二是对于一些“后遗症”，包括通货膨胀压力，财产泡沫的压力等。
第一个问题是否恢复可持续，会不会再跌下去？对于这个问题，我相信中国经济今年8%左右增长不成问题，明年依然能够达到8%增长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明年再是8%，后年基本上能够恢复，这个增长是指8、9%增长，而不是12、13%的高增长。
担心经济将会往下掉的主要的论据是有人担心今年的增长很大程度上靠着政府投资的支撑，明年继续有政府投资的支撑，但是如果力度没有今年这么大的话，明年经济就会掉下去。这个算法怎么算？今年政府支撑力度有多大，恐怕财政赤字，今年财政赤字相当于3%的GDP，也就意味着去年财政赤字是0，从0到3%，相当于今年财政赤字本身就支撑了直接转化成3%的增长。明年如果再有3%的GDP的财政赤字的话，就没有了GDP的增加，因为今年的基数已经是3%，最多是0.8%，要想有再有三个百分点政府支撑，明年相当于6%的GDP财政支出，这是不现实的。从政府角度来讲，首先当然不能再减少，还得适当增加一点。但客观上力度会减少。得出一个结论，明年还是增长，除了政府因素之外，其它的一些因素开始都起作用了。
第一，今年房地产的投资活动大概是最近十几年来最低迷的时期，房地产投资增长现在只有8-9%左右，往年都是20%，房地产投资占全部固定资产投资30%左右，除政府投资以外，其它投资都比较低迷。估计明年房地产投资会有所增长。去年没有楼盘开盘就没有投资。今年的销售带动了明年的投资热，预计明年的投资将会达到30%。
第二，关于企业投资，包括建厂房，买机器，扩大生产能力等。企业投资今年都下降了，原因是因为金融危机，经济不景气，大量过剩生产能力下降。所有经济危机最后都是生产过剩的表现，是在过热的时期造出来，防过热不是现在这段时期，而是防后面的危机问题。现在很多企业的问题表现在订单少了，但是我们把长期的因素考虑进去，泡沫过热时期需求过旺，需求一旦消失，结果就是过剩，企业免不了重组调整、破产，这是无法避免的。防过热、防过剩以及宏观调控就是要少出现生产过剩的问题。金融危机清理过程中就是要消灭生产能力过剩，淘汰一批企业，这是不可避免的。宏观调控就是避免生产能力过剩，重组调整，目的是在以后调整中所付出的代价就不用那么大。
目前情况来看，不是所有的行业过剩生产能力问题都很严重，各种情况行业不一样。有一部分行业到了今年年底，明年年初过剩生产能力的问题能够解决一部分，生产能力能够利用起来一部分，有的会达到人们开始考虑新的投资的时候。当然市场还是往前走的话，人们才会考虑投资，随着政府投资项目的落实，拉动各方面的需求，明年企业投资将会恢复，在今年比较低的水平上有一个增长，预计将达到30%左右的增长。
第三，初步的估计，明年外贸会有一个比较明显正的增长，不是1%、2%，是比较明显的增长。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今年主要是政府投资拉动，但是到了明年政府仍然不能撤股，仍然要支撑一定的增长，同时其它的因素也是会起作用的，这样我们的经济才可以达到持续的增长。
下一步的经济预测，人们比较关注通货膨胀和财产泡沫。在整个经济环境下，只要粮食价格比较稳定，即使现在的增长最终通货膨胀，也只是转了一圈，导致原材料的价格上涨，成本上涨，最终以一个高价格销售。否则我们各行各业的生产过剩，如制造业、加工业，与农业相关的还容易点。如果过多的流动性，价格上不去就会压抑财产泡沫，包括楼市、股市的价格。尽管宏观经济政策主要不是管财产价格，但是财产价格也是大家关注的一个问题。
宏观政策要根据市场的变化进行调整，我们不能指望现在应对金融危机的宏观经济政策继续实行，对当前一直认为继续，因为危机还没有过去，问题也还没有解决。你说金融危机压抑，改变货币政策的方向，市场反应也一样，随时防止财产泡沫，这是非常正常，现在不跌，现在市场和政府互动，我觉得是一个成熟的表现，人们不再相信这个，准备调整了，证明市场开始成熟了，那什么时候开始，而现在还没调整，对未来预期的思考，现在这个投资市场就比较成熟了。
回归实业，低碳经济成新增长点
目前已经进入后危机时代，世界经济将面临5个方面的趋势变化。第一个变化将是美国的消费率下降，在金融泡沫破裂之后，过去美国消费者“零储蓄”、“负储蓄”的情况将会改变，美国的储蓄率将会增加。
美国的消费和储蓄的从长期来讲会提高，但是美国居民部门的储蓄率已经开始上升，而且上升的幅度比较大，从过去的负储蓄、零储蓄到现在的7.1%，提高了7个百分点，开始改变美国消费者高消费、零储蓄的局面。我个人不认为这个储蓄率会继续持续下去，因为现在还是危机时期，现在的风险意识大大提高了。但危机后美国的居民储蓄率达3%-5%
美国消费趋势的调整的意义在哪儿呢？大家都知道美国的消费市场有多大，美国居民消费占到了总消费额的80%，相当于中国和印度的全年GDP之和乘以2。这样的调整，不是在危机中的短期调整了，而是长期的储蓄率调整之后，恢复到10%左右水平。全世界的消费品出口市场，可能会因此而下降一个台阶，我们也将从这新的台阶上从新开始增长，但要恢复到2006年的水平，都可能是一个很漫长的时期。
扩大我们的国内市场，这是我们的企业要做好的工作。中国降低储蓄率，提高中国的消费率。中国整个社会的储蓄率是50%，怎样把企业的收益转到GDP部门，居民的消费可以提高，这是我们的企业要做好市场开发工作，做好更多的国内市场消费，弥补国际市场的萎缩。
第二个变化是，回归实业，这是危机过后的一大趋势。随着金融泡沫的破裂，已经证明金融服务业不可能脱离实业单独发展，在金融服务业缩水的情况下，世界经济将“回归实业”，制造业将成为未来竞争的源泉。中国要发展金融服务业，但更要大力发展制造业。
英国人过去说不搞制造了，就搞服务业，而今他们都在讨论是不是要搞更多的制造业，保持更多制造业的优势，有媒体报道发达国家也要搞制造业。
实业不仅仅是指制造业，也可以包括指各种非金融业的服务业。金融危机爆发了，中国的金融当然还好，中国的金融水平还是比较低的，全世界金融脱离了应该有的轨迹。而中国过去尽管金融业理财落后，但是过去有些政策、舆论是打压制造业，批判制造业，瞧不起实业的。
然而制造业、实业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基础的东西，更是发展中国家发展的基础。金融业看起来挣钱多，挣钱快，容易挣钱，但其实经济学的基本规律是平均利润率，是把风险因素考虑进去，高收入是和高风险相联系的，低收入和低风险联系的，金融业是挣钱多，挣钱快，但来得快，去得也快。金融危机一来，钱就没有了。这次倒闭破产最多的就是金融业、服务业，当下就有很多人是羡慕制造业，羡慕搞实业的。
过去有人就唱衰制造业，包括一些学者，媒体，还有政府的政策导致，打击制造业，这就使制造业的一些企业家自己开始瞧不起自己了。举个例子，做机械的开始说，我们低端，是劳动密集型，就开始想转厂，好不容易十几二十年走到了前沿，好不容易有了和别人有差异的东西，有了核心竞争力，三心二意又想转厂，想去搞金融、炒股或是搞房地产去了。这就导致了精力不投入的问题，进而不投入所在行业的改进、创新、品牌、效益等。一天到晚想着别的事，想着转产，过去几年转变生产方式，怎么就变成转产了，这个行业不好，做别的行业。
在这个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要不专注，不专业，什么都是搞不好的。这个行业做不好，那个行业你也做不好，金融危机一来说破产就破产，总觉得好象有别的行业，比我们这个行业更好过，现在你说说哪个行业比哪个行业更好过？新兴行业，你知道是新兴行业，等你去了，开始出产品，别人也出产品了，竞争程度是一样的。世界经济竞争到最后，不是谁比谁能够找到哪个行业更好做，是比谁在哪个行业做得更专业，做得更有水平，更有能力。
这个危机过后，可以把这些问题想清楚，想想清楚以后，把虚幻的一些东西丢掉。制造业大国不是一个丢人的事情，中国一个13亿人口的国家，我们制造业大国刚到3000美元GDP的时候，劳动力70%是只上过中学还是初中教育，农民工，能够做制造业大国是很了不起一件事情。唱衰制造业的人，最基本一条都没有论证清楚，不搞制造化，我们不搞机械化，搞高新科技，难道我们不需要皮鞋袜子，不需要家具？如果大家还需要穿皮鞋袜子，需要家具，那么你不生产，就在别的国家生产，给别国创造就业。我不搞钢材水泥，直接跳跃式发展，搞高新科技，搞金融业，得先论证刚开始怎么做？动不动这个不搞，动不动那个不搞，动不动驱赶这个，驱赶那个。政策舆论导向要清楚，错误的似是而非一些分析，导致了一些问题。
中国从行业发展来讲，不管哪个行业，中国还有很多事是没有做的。中国只有3000美元人均GDP，35%劳动力还是农民，美国只有1.7%是农民，日本只有4%是农民。这么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我们多少人要进城，还要盖多少房子，有多少人要从没有家具的房间里面搬到有家具的房子里面，还有多少人要想穿皮鞋。其他国家可以把皮鞋袜子做成时尚，你的皮鞋袜子能不能一个家族几代人搞出一个世界品牌来，中国皮鞋袜子是不是能替代意大利皮鞋袜子，也成为时尚。包括中国的家具能不能替代意大利，从低端到高端我们都做，有什么不好，这是可以做上百年，中国城市化50您都走不完，中国要富裕到1万美元人均GDP，2万美元人均GDP像发达国家的房子，都住上像样的房子，使用上像样的家具，漫长的道路，对企业来说长远的发展潜力。
而对于中国来说，过去三十年代制造业的成功发展的一些因素在今后二三十年的发展中基本都在，劳动力成本会有所提高，但是在世界上仍然比较低。产业链，集聚产生的效应等等，基础设施的改善，设计理念的提高，文化水平提高，科研水平提高，这些东西比过去还会好等等发展制造业的要素都存在。
能挣什么钱，关键取决于有什么生产要素，取决于有多少人力资本。没有那个要素，比如说政府资本组合的钱，没有在世界范围内组合资本，组合各种生产要素能力是挣不了那个钱的。就说组合生产要素，你要是不会做那个市场渠道，不会到那个市场，不懂得怎么在人家市场卖东西，或者人家市场渠道都占满了，你就挣不到市场渠道钱，那是要素，你抱怨什么呀？能够挣到扎堆的钱，比起没有挣到这些钱的人，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们要在全世界组合资源，要逐步学会做世界市场，要在世界范围内组合资源，这是我们后面要学的事，你没有那个生产要素，没有前提就不要挣那个利润去，资本不是你的，设计不是你的，你要挣设计钱，凭什么？
该挣什么样的钱取决于企业发展的结果，发展中国家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就是从加工学习，给人贴牌学习，一步一步的学习，我们后发优势，节省了很多的学习成本，一步一步走。为什么说以前唱衰制造业可惜呢？就是可惜在这里，我们开始会自己发明创造，能挣高级的钱，又转产了，又转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了。因此企业要在持之以恒地在领域下走下去，才能逐步学到更多的东西，挣到更多的钱。
现在很多的企业是在邓小平1992年南巡讲话后发展起来的，与国外几百年几十年的企业比，相对要年轻很多，而发展是一个过程，不可能一下子吃成一个胖子。在西方国家是夕阳产业，在我们这些国家正是朝阳产业。我们要学习西方国家产业结构我们完蛋了。所有发展中国家很多情况都是这样，今天要赶超，明天要赶超。回归实业，要坚定做实业，专注做实业的信心。做得不好不是这个行业没有前途，是你自己做得不好，是你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做得专业。
第三个变化，低碳经济将成为发达国家新的经济增长点。目前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都已经将新能源投资与低碳经济建设作为应对金融危机的重要手段，而以此为起点，西方国家将长期把低碳经济作为新的需求增长点，并在国际政治上推动其他国家加入这个市场，发展中国家也势必更多地加入这个市场，这对于中国而言，同样是一个机会。
第四个变化就是新兴市场会在国际上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目前新兴市场已经占据了世界经济的40%以上。危机过后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将更加重视相互的市场，有更紧密的合作。
最后一个变化在于一部分中国企业开始转变为跨国公司。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许多跨国企业都面临出售资产的问题，这给了中国企业不少收购的机遇。中国企业正逐渐走到世界经济的前沿，一部分中国企业正在转变为跨国公司，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企业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提前积累走出去所需要的各种知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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